记叙文一次难忘的同学聚会

2019-02-08推荐访问:记叙文

  经过那次的同学聚会,我才感受到那是我人生中最难忘、最温馨、最甜蜜、最浪漫、最开心的一次聚会。每当回忆聚会的情景像电影般一幕一幕闪现在脑海,那久疏的问候、那亲切的笑脸、那淳朴的乡音、那真挚的情感,让我一次次眼眶潮湿。历经三十年别后的同学情,重逢相聚的欢乐场面让我总想写在纸上的冲动。

  临近春节,我接到住在同一市区的同学杨慧春电话,说初中同学要在平罗县城某个餐厅聚会,王丽蓉同学一再请他帮忙联系上我,要见见我。杨慧春同学是几个月前才联系上的初中同学,在他的热心联络下,我们同在市区的七名同学建立了微信群,一起吃过一顿饭,自此在群里联系不断。说实话,由于工作、家事繁多,每次接到同学聚会这样的邀请电话都被我婉言拒绝了。可春子又说,我知道你不愿意参加,也就没想着叫你,恕我直言,可王丽蓉同学一再要我约上你,我才不得已而为之。电话那头是春子无奈的叹息。记忆的碎片一下子飞回三十年前的乡村中学,搜寻那久违又熟悉的碎片,慢慢的王丽蓉的音容笑貌浮现在脑海,我分明感到自己的心律加速,手在颤抖,脱口而出,我一定参加。

  座落在四围被黄土垒砌的农家小院包裹的宝丰中学,在我的记忆里很气派庄雅,红墙白瓦,花红柳绿,窗明几净,宽阔的操场两架高大的秋千就是我们争相娱乐的唯一器具,大多都是农家子弟的同学在学习上比较刻苦努力,那个叫王丽蓉的同学像她的名字一样如同出水芙蓉,长得清丽灵秀,学习也是名列前茅,无论我暗地里怎么努力,成绩总是高出一截,我们又是极好的朋友。高考那年,她金榜题名,我名落孙山,怀着一颗失落而沉重的心情,我决心东山再起复读一年,跟上她的脚步。落榜的我想此刻的她该是多么惬意、多么开心、多么自豪,早将失败的我抛之脑后。令我没有想到是在一个细雨蒙蒙的初春,她找到我就读的班级,足足等了我一个多小时,当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迎接被雨淋湿的她,一见面她就抱着我痛哭失声,那时的我,心中被苦涩装的满满的,任凭她梨花带雨,诉说纷纷,却不为所动。

  后来我辗转来到矿山成为人妻,而她也大学毕业刚参加工作,在日复一日锅碗瓢盆进行曲中上学的那些事也在琐碎家事中淹没,怎么也没想到她竟从老家千里迢迢到矿山找到我,站在我面前的她更加妩媚动人,波浪似的卷发齐整的刘海将她白皙的脸庞映衬的娇小玲珑,紧身的小短裙、恰到腰身的短上衣将她烘托的婀娜多姿,我们并没有因为十多年未曾谋面悬殊变化大而陌生拘谨,我们侃侃而谈别后情,记得她在我家逗留了一晚后,就又匆匆离去。这一别,又是长长二十多年音信渺茫。

  下午四点,同在市区的同学王军驾车将我们一个一个从各自家中接上向平罗县城驶去,一路上,我的心始终忐忑不安,自从初中毕业后,我踏出那片生我养我的黄土地,就极少回老家。有的同学三十多年音信全无,他们会认出我吗?我能认出他们吗?时光飞逝岁月无情,三十年前,我还是一个扎着梳着高高马尾巴背着绿色军包书包的中学生,三十年后,我已是眼角皱纹丛生、青丝夹裹着大半白发的中年女人了,我的儿子也初中早已毕业,这样的聚会有意义吗?

  仿佛只是一瞬间,车子停在了聚会餐厅门口,早早在此迎候的春子拥着一大帮人向我们走来,再细看那一张张似曾相似的脸庞像在哪里见过,一个长发披肩长相俊美的中年女子的身影迅速冲出人群将我紧紧拥抱,凭感觉我知道是王丽蓉,不知为什么,那一刻我的眼泪夺眶而出,久别重逢的喜悦让我俩不知从何说起却从未分开握紧的双手。

  正如我所料,面对蜂拥而来的同学们一张张亲和的笑脸,我却膛目结舌,苦思冥想也认不出人叫不上名,你是、你是在我们之间传递,女同学几乎在几分钟全部认出,男同学相认就难了,曾经那些面容稚气矫健轻盈的身影在三十年的风雨岁月磨砺下大多变成了大腹便便、膀大腰圆、青丝染白的中年壮汉,刀刻般的皱褶刻在眼角和额头上。如果不是这次同学聚会,即使坐在一张桌子,也不会相识的。就是走在街上,也是迎面而来背面而去的陌路人,我们在彼此的身上看到了自己的身影,每个人的眼里噙着泪花,感慨岁月似箭催人老,同学相见不相识。

  大家落座在一间排放宽大圆桌的包间内,原本安静的室内人头攒动,热闹非凡,原本预计十八人的聚会不断有同学从不同区域赶来赴约的电话,椅子不断增加,诺大的餐厅在二十五人围坐下显得挤挤挨挨,大家纷纷掏出此次会餐二百元的活动经费,主持此次聚会的同学春子不时说段笑料,逗得大家笑的合不拢嘴。

  待到聚会人员到齐后,春子变戏法似的从身后拿出一小卷鲜红的条幅,在几名男同学的帮助下,高高的挂在餐厅的正墙上,上面写着“宝丰发小2016年20号聚会”,随之播放器传出郭少杰的《一曲红尘》,那意幽深远、撞击心灵的词曲久久回荡在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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